敖寧茫然了一瞬,接著齒被他撬開,香濃的酒緩緩渡口。
敖寧近在咫尺地看著他的臉,撞進了他的眼神裡,虎狼一般令人發窒,眼裡頓時蒙上一層潤,也不知是被他給吻的還是被酒給辣的,著嚨囫圇地吞嚥。
從嚨到口,再到胃裡,都暖暖辣辣的。
他已經渡完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