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氏帶著醉態,舉手投足愈加遊刃有餘,那架琴到了的手上,猶如遇到了知音一般每個音調都流出一種餘音繞梁的驚喜來。醉眼迷離地見敖寧也遊刃有餘的,便道:“小寧,我要換曲了。”
敖寧臉上染著笑,亦是醉態畢,卻有種酣暢淋漓之,的嗓音道:“來。”
隨之薑氏尾調一轉,琴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