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廂,姑嫂倆醒來,一齊坐在屋簷下,眼神呆滯、腦袋放空,靜靜地著院子裡。
昨晚那酒還是忒猛了些,到現在倆都還冇醒的樣子。
樓千配了藥,給倆兌了醒酒湯,一人灌了兩碗下去,腦子才終於慢慢地轉了過來。
然後樓千古一看樓千臭臭的臉,就問:“這大清早的,誰又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