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阿梨果然還很心虛,都不如以往那般一早上起來就開朗活潑、歡天喜地的樣子。
用早飯的時候阿梨也規規矩矩地用完,迫於爹爹的威而不敢吭聲。
直到爹爹出門去早朝了,阿梨惶恐的心才稍稍鬆了一口氣。
上午,阿梨在寢宮門口徘徊,也不知道該不該進。
後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