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氏雙手被麻繩捆著,不聲地掙紮。
昨天掙開繩子時便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痂,眼下傷口重新被磨破,沁了出來,將麻繩也染紅。
臉微微發白,很疼,但也冇吭一聲。
便是憑著自己手腕骨細,是把那繩子給掙得鬆了。
再次藉著水的潤作用,將雙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