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千過來將瓷瓶放在案幾上,坐在床邊,道:“把手出來。”
薑氏也不知道他要哪隻,於是兩手就都了出去。
他輕輕拿著的一隻手腕兒,手指挑開了繃帶的結,一圈圈給解開,越到裡麵幾層時可見沁了些跡。
手腕上被麻繩勒出來的傷痕真是又深又醜,樓千視線一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