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氏自認為很清醒,知道咫尺前的是他,也知道自己滿眼裡都是他。無法再像以前那樣抑製著自己的緒,不讓它流出來,以為這樣便可以若無其事地一直和他相著。
可此刻,無法抑製,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表,毫無保留,都宣示著對他的喜歡。
眼角微紅,有些然,卻是對他笑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