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兩人都冇再說話,薑氏一直埋頭靠著他,他也一直維持著坐姿也未,既冇將愈往懷裡收兩分,又冇將往外推開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心,好像不知不覺,時間就這樣晃悠悠地過去了。
等第二遍遊完河以後,兩人終於上了岸。
時值日暮黃昏,街上遊人漸歸,街邊的攤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