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樓千往潯寄信時,都是潦草數語。殊不知寫這潦草數語,需得花上一陣功夫,換好幾張信紙。
夜深人靜的時候,他獨坐在自己營帳的書案前,提筆書寫,蘸了墨的筆在紙張上停頓良久,都冇能下筆,直到墨跡滴落下來,他方纔醒神。
他在信裡向樓千古問起了薑寐。
可是在寫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