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千古道:“大抵是心死了吧,以後都不會再對那混蛋抱有期了。我一邊覺得這樣好的,可一邊又還是有點不甘心。可是我除了陪在邊支援以外,什麼都做不了。
“後來姐姐決定去學經商之道了,就經常在外麵,白天忙得幾乎不見人影。這次來京就是第一次走貨的。”
敖雨辛聽後頗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