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來了這滄海國,也近一月了。除了初來那一夜他冇忍住以外,其餘這麼多天都冇有。
眼下他的傷也已經痊癒了,留下幾道新的淡疤痕。
前些日因著暴雨,又要準備行軍,後來到了雲城,又要著手安頓軍中和城裡百姓,敖寧也要照顧薑寐的傷勢,所以兩人便一直無暇親近。
忍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