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寐給他臉上的蜇傷都抹完了,道:“侯爺可還有其他地方被蟄了的?”
樓千偏了偏頭,便看見他脖子上還有。
又指腹蘸了藥,直了直腰靠上前去給他搽脖子。
他這一偏頭,若有若無地近的肩上,見得肩後的一縷髮參差不齊很是明顯。
他不由手掬在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