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後稍等。」雲初涼將包袱裡的瓶瓶罐罐全都拿了出來。
太後有些奇怪地看著他拿出的東西:「你這是……」
雲初涼苦笑著解釋道:「其實世子爺說的戲法就是化妝。」
太後愣了下,突然大笑起來:「原來是這樣,哀家還真以為是什麼奇怪的戲法呢。」
這種奇奇怪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