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不是你們將朕的朝郡主推進湖中害死的?朝子,對下人從無苛刻,你們怎麼敢做出這樣的事?」皇帝看見那道抓痕,他恨得咬牙切齒。
就算將這兩個婢淩遲死,他的朝也回不來了。
兩名婢依舊是瑟瑟發抖不說話。
「父皇,依我看,並非如此。」景長風放下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