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側過眼眸,指尖抵住瓣,咳嗽一聲,男人致的眉眼間,一閃而過的窘迫。
昏黃的燈照過燕祁白玉般的臉頰,染上了的眼角,幾分清風朗月的弧度,氤氳著一層極淡的旖旎。
“我說的是實話……那你呢,願不願意接我,做我的妻子?”
很輕的一句話,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