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個意料之外的吻,祁燼的瓣又抿了一條直線。
不知不覺地。
原本幹淨整潔的文件上,雪白紙張卷了一個角。
被摳的。
祁燼:“……” 作為一個強迫癥很嚴重的人,他直接撕了那張紙,然後團扔到了垃圾桶裏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