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的小甜甜,鐵打的值。
伏玥當然認出來了麵前這警是家喜歡作死的小甜甜。
秦執的眸深了些許,他放下了手裏握著的鋼筆,雙手十指叉,薄一張一合,吐出一句似是而非的話來。
“看來沒有登記的必要了。”
伏玥不太明白秦執的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