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福是完全卑躬屈膝的樣子,倒也不是他刻意作出這副模樣,可是麵對這個傳說中並不寵的君,他莫名其妙就有點慫。
別說擺架子了,他本不敢直視君這雙清靜平和的眸,太幹淨,也太冷漠了。
聞弦略略抬起狹長眼眸,視線清冷冷地看了過來,“安侍君?”
他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