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德爾已經將頭上帶著的黑帷帽往後推去了,他的長發從肩頸披垂下來,漂亮的如同濃重的夜幕一般。
他的手還扣著的後腦,強迫對方和自己對視。
霍德爾的臉肯定說不上好看,角下拉,抿出的弧度平直。
“你和那隻螻蟻有什麽話好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