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蚊子咬的?”
男人薄輕微張了張,重複了一遍伏玥的話。
他的眼眸始終盯著伏玥,深邃的藍,如同高山之巔冬日的第一捧雪水,幹淨純澈,裏麵閃過濃濃的憂傷,讓人看著就忍不住心碎。
“主人當我是傻子麽?”
伏玥:“……” 不,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