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上的青戲子還未下臺,薄司謹這突如其來的一聲,似乎嚇了一跳。
那戲子這一眼掃過來的時候,被高高吊起的眉梢似乎帶了纏纏綿綿的韻味,卻又似乎帶了某種冰霜般的冷意。
場下其他人不由得倒一口冷氣,紛紛竊竊私語。
“這模樣,這段,這嗓子,真是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