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謹手捂住腦袋,低頭罵了句髒話,本就蒼白的臉愈發難看了。
他怎麽會做這樣的夢?
等到腦子略微清醒了一些,他再次抬起頭來,然後眼前同樣出現了這樣一副畫麵—— 一個人的背影。
坐在梳妝臺前,一頭青的頭發像是瀑布一般地垂落了下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