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容將手裏的奏折隨手一丟。
“朕不管,朕還沒有度月呢,這趟正好算是放個婚假,當皇帝真不是人做的事……朕不管,婚假反正是肯定要的。
正好,朕借此機會拜訪一下嶽父嶽母。”
說著。
男人微微俯下子,長臂出,抱住了貴妃椅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