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這算是同居嗎?”
鬱深:“……” 鬱深垂著眼睫,“別瞎說。”
現在麵對伏玥冷不丁冒出的這些話來,他已經差不多能夠免疫了,但偶爾眼皮還是會跳。
“你是犯人,我是典獄長。”
鬱深強調了這麽一句話。
伏玥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