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個人勾著臂彎,緩緩的喝下合巹酒,空氣裡似乎氤氳著旖旎的因子。
東方辭溫的替唐詩除去頭上的冠,心裡有些懊惱,這玩意這麼重,詩詩還帶了一天,想必脖子都酸了吧。
他抬手替了肩,「早知道你這冠這麼沉重,我應當早些回來的。」
若不是為了應付父皇,他恨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