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州知府極是汗,「陛下,是臣有負朝廷,教化無方。」
「以後多注意一些便是,吏部這兩年對你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,隻是以後,莫要再讓朕失了。」
「……」定州知府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此時此刻的緒,隻激的眼眶泛紅,遂半是背過子,抬起袖袍抹了一把淚,「臣,謝陛下隆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