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裡一直在重複著韓子默說的那句話,你上了,很很。
那麼真實,卻又那麼不現實。
細細想來,南宮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沒有再做什麼對所謂的懲罰,都是說說而已,可是,為什麼是這麼的難以置信。
獃獃的站在門口,不知道該進去還是下樓,剛才,韓子默是太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