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小米掙紮著坐在床頭,雖然心中充滿疑慮,卻也不敢去貿然到浴室裡麵問南宮羽,怕,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吃乾抹凈,這樣吊著的胃口,讓頗為鬱悶,如此這般,還不如不知道的好。
穿秋水般,南宮羽終於裹著浴袍從浴室出來。
話已經問出口,顧小米也不會再扭什麼,「現在可以說了嗎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