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這個樣子,本不適合接他的電話。”張婭莉不用看,也猜到了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誰。
阮白低頭,一直在掉眼淚。
“來,乾你的眼淚,跟我上去。”張婭莉說不出任何安的話,掏出紙巾,遞給阮白,這彷彿是能關心的最大限度。
阮白拒絕了張婭莉施捨的兩張紙巾,吸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