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展心驚,不可置信,雖然他有懷疑過。
因為白畫寧的眼神和白書寧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樣。
一個像當年的那個小妹妹,一個躲躲閃閃的,可是,自己不願意相信罷了。
現在白書寧親口說了出來,如同針紮過一樣,很難。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