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悅此時正一隻手在桌上支著腦袋凝靳墨琛,另外一隻手放在自己翹起的二郎上,把玩著一支筆。
聽到靳墨琛逐客的話語,雖然表麵上不聲,但桌子下麵的那隻筆的手,已經用力到指尖發白了。
可惜那是一隻通金屬的筆桿,不斷就是了。
“有項目,那就談嘛。涉及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