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洲……我是夏安然啊。”夏安然深的看著他,任由他抓著的手,在他火熱的麵頰上,脖子上,膛上遊走。
顧景洲隻聽到有個人在他耳邊說話,但無論他怎麼聽,都聽不清楚對方說什麼。
睜開沉重不堪的眼皮,他仰起脖子,朝麵前的人的臉上看過去,眼前卻像是隔了一層朦朦朧朧的大霧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