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喬錦安離婚,他做不到——那等同於把他的心從口剜掉,人冇有了心,還能怎麼活?
顧景洲站在原地,俊眉之間皺起一個疙瘩,陷兩難,明明是寒冷的冬天,他的後背卻沁出一層冷汗。
躲在一旁的喬錦安同樣好不到哪裡去,心狠狠的揪在一起,彷彿屬於自己的心臟被彆人攥在手裡,用力的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