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歐辰,你不要這麼做,我都答應你,什麼都答應你,什麼都聽你的——”夏安然淚凝於睫,臉變得慘白慘白的,楚楚可憐。
裴歐辰得逞的挑眉,一寸一寸的收回手,直到燃燒的菸頭最後遠離了夏安然的臉。
夏安然暗暗鬆了一口氣,一顆恐懼的心終於回籠。差點被他嚇死了……
“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