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顧景洲一把鬆開喬瑟瑟的後領,半信半疑的瞪著趴在地上,一狼狽的人。
“真的,姐夫,我說的都是事實!”喬瑟瑟點頭如搗蔥,眼淚撲簌簌往下墜,“要不然我怎麼敢下藥打掉姐姐的孩子,就是因為那是個野種,它本不是姐夫的孩子……”
顧景洲狠狠的怔了下,雙手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