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這纔剛剛進門,就對我弟弟懷有非分之想嗎?”
在旁,季傅天輕蔑地笑了一笑:“不過可惜啊,我的弟弟對你一點興趣都冇有,我奉勸你把這份心收起來,以免丟人現眼。”
“你——”
顧景菲聽到季傅天的話,氣得漲紅了臉。
從小到大,何時過這樣的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