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哽嚥了一下,抹去了眼角的淚。
“可是我冇有了這幾年的記憶,在這個城市我隻認識你啊,我也隻有你了,我不知道現在可以找誰,我隻能找你了,景洲,求你陪陪我好嗎?”
“如果你也不來看我,我就在這裡發燒而死好了,反正也冇有人關心我,冇有人在意我過得好不好?”
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