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恰好傅正柏和管家從門走出來,靳月覺得自己可能就在門口,活生生凍了人形冰雕。
「爹!」靳月宛若見著活菩薩一般,沖著傅正柏行禮,抬頭時趕將手中的帕子斂進袖中。
傅九卿將的小作和小心思都盡收眼底,沒有當場破,沖著父親行禮。
「都站在門口乾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