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記得嗎?」安康生問。
靳月的記好,自然是記得,「王老爺之前的那幅畫,是個子,說是王老爺新納的妾室,而眼前這幅畫,音容笑貌,很是相似!」
安康點頭,「誠然如此,我們做過對比,確實很像很像。之前以為是兄妹或者姐弟之類,帶著緣關係,可後來我發現這裡……脖頸的紅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