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?」顧若離低喚。
靳月隻覺得視線有些模糊,眼前的東西都變得恍恍惚惚起來,連顧若離的容臉也看不清楚了,耳蝸裡嗡嗡作響,此起彼伏的清脆鞭響,讓渾戰慄。
你試過蘸了鹽水的皮鞭,落在背上的滋味嗎?
冷,熱,替。
疼痛,難以遏製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