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怎麼可能沒心呢?
這麼久的日夜相,饒是傅九卿生涼薄,卻護在掌心。
靳月不是傻子也不是聾子,能看見也能聽見,是有些沒心沒肺,平素也是大大咧咧的,可誰對好,心裡清楚。
他的指尖沿著的麵頰廓,緩緩而下,許是沒氣力了,最後的最後,也隻是涼涼的撓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