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會求饒就行!」靳月笑著回看一旁的安康生,眸微微一滯。
也不知安康生是不是被嚇著了,麵微微泛著青白之,靜靜的站在一旁,手中的冊子和筆桿子,都有些輕輕的抖。
「你、你也嚇著了?」靳月撓撓耳朵,麵上有些不好意思,「你要是、要是害怕就早點說,我可以自己一個人來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