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灑落掌心的時候,靳月想起了大牢裡的傅九卿,既要忙著對付燕王府,還得顧著自的案子,委實頗傷神。
「夫人?」霜枝為其挽發,眉心微凝,「您是擔心公子?」
取出簪盒裡的碧玉木槿簪子,靳月略顯無奈的嘆口氣,「一路上舟車勞頓,他的子原就不大好,再加上大牢裡冷,我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