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涼薄。
宋宴倚在榻上,瞧著被風吹得吱呀吱呀作響的,眉眼間凝著化不開的霜雪。
程南小心翼翼的立在門口位置,不敢近前。自從小王爺醒轉之後,便不言不語,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態,彷彿了定一般,讓人瞧著瘮得慌。
「王妃!」程南行禮。
燕王妃麵帶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