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口口聲聲的深,都不過你一人臆想,從始至終你都不瞭解我爹,一點都不瞭解。」顧白忽然覺得極為嘲諷,「罷了,就這樣罷!你的那枚信是假的,丁芙蓉……是你栽了!」
丁芙蓉冷嗤,「你以為我會信?這是你爹親手給我的。」
「你本沒見過那枚玉扳指,如何肯定是真?」顧白輕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