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柳緩步行至顧若離跟前,也不多說什麼,隻是畢恭畢敬的行禮,不管是人前還是人後,一言一行絕無差池,誰也挑不出刺來。
「側妃!」細柳淺笑,「您這是怎麼了?是奴婢嚇著您了?」
夜漆黑,燈影斑駁。
顧若離極好的掩去了麵上的慌,撚著袖中帕子笑道,「細柳姑娘說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