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之後,風起得更烈,關上門窗能聽到外頭稀裡嘩啦的聲響。
傅九卿安坐在窗邊,麵清冷的翻看著手中賬簿,執筆揮墨,習以為常。
不遠傳來細碎的靜,靳月披著薄衫從側屋走出來,上裹挾著未散的水霧,整個人水靈靈的,吃過屏風的虧,是以在強烈的要求下,傅九卿隻能給開個側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