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皇上旨意,海晟當即下了臺階,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行至燕王妃麵前,臉上帶著笑,可這笑卻半分都沒抵達眼底。
連個太監都敢這樣對,遑論其他人。
發片被取下的瞬間,燕王妃麵白如紙,目不轉瞬的盯著臉漸暗的皇帝,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「子的發簪是最的東西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