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月這一聲喊,太後隻覺得心都了,瞬時一灘水。
太後的指尖被風吹得冰涼,輕輕的上靳月的耳鬢,將那一縷散發輕輕撥到靳月耳後,嗓音裡竟然帶了幾分哽咽,「丫頭啊,娘總覺得虧欠你的,沒能給你準備嫁妝,沒親眼看你出嫁,這心裡一直惦記著……」
「娘?」靳月愣怔,太後為什麼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