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兒疼?」靳月不得不坐回去。
傅九卿仍是握著的手腕,將的掌心在自己的心口上,「這兒疼!」
靳月:「……」
屋子裡沒什麼人,靳月卻覺得耳子有些發燙,此前怎麼沒發現這冷麵的郎君,藏著一顆這麼火熱的心?原以為在床榻間偶爾奔放,誰知……
「月兒